”
龚叔唏嘘叹道:“自从王爷拒了那道召两位公子入京进国子监修学的圣旨后,咱王府就算是跟姒家撕破脸了。”
“这朝堂之上,尽是奸佞小人当道,清流言官掌权,满朝文武大都是尸位素餐之辈,那些忠良正义之士无立足之地,不是冤死就是罢官,姒家小儿自继位起就被蒙住了双眼,亲信言官,思慕僧道,这大稷已经烂到根里了。”
老人说到痛处,原本挺拔的身躯也变得佝偻下来,声音也变得有些嘶哑。
双拳紧紧攥起,手背上青筋蜿蜒如龙,哽咽道:“若非如此,当年将军他赤胆忠心,北御戎狄,肃静妖氛,战功赫赫,又怎会被使到这南疆来,夫人在世菩萨一般的人物,又怎会……又怎会……”
周奇眼见得龚叔如此,心下也多了几分凄切。
他前世本是一颗蔚蓝星球之上一个无牵无挂的躺平青年,有幸生在太平年景里。
但纵生极乐,也难逃天时。
周奇几番挣扎无果,索性就随大流一头扎进手中的三寸屏幕,喜怒哀乐皆在其间,妄图用无端的麻木和迷茫遮住那莫名的无奈与不甘。
又怀着仅存的几分热血站上了三尺讲台,希冀着贡献完微薄价值,就平平淡淡游到生命彼端。
直到他偶然间淘得了手腕间的仿古玉珏,稀里糊涂的就变成了生母李婉芸肚子里抱着玉珏的婴儿。
对周奇来说,这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可忐忑说
第二章 桂花同载酒,夜雨伴客愁(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