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东西,去看看自家闺女训练了。
登时,庄仁清就把两人带到了二楼的冰场。
叶母柳眉一挑。
好家伙,二楼还有啊!
她是说在一楼看了半天都没看见自家闺女。
似是看出了叶母脸上的疑惑,庄仁清解释道:“二楼的冰场主要是给走专业路线的运动员准备的,人少点,教练也方便教嘛。”
叶母想了想也是,这俱乐部还挺专业嘛。
许林年拿着电话手表拍照的动作就没听过,一下接一下地“咔嚓”。
嘿嘿嘿,这下看还有谁说他是个冰旱鸭!
他,许林年,也是站在冰场滑过的男人!
······
这边,二楼冰场。
“用碘酒消消毒不?”
何润声看着叶禾晚刚才提刀做贝尔曼时被割伤的右手,弯腰皱眉关切道。
“没事没事,用棉签擦一下就好。又不是第一次了,小问题!”
叶禾晚用棉签把伤口处细小的血珠擦干后,又呼气轻轻吹了几下,手上的疼痛感瞬时也减轻了不少。
何润声还想再说什么的话就那样憋了回去。
叶禾晚不仅表示自己没事,甚至还拿出手机对着自己伤口拍了下。
“你这是干什么?”
何润声很不解,这还有纪念伤口的爱好?
“这不只是伤口,这也算是我荣誉的勋章了嘛,这个月第三
第十章 手被冰刀割伤了(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