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态度。复而语重心长地叹息她在治务上着实没有什么天分可言,说她眼界过窄,境界浅薄,看待问题如管中窥豹,不以全局为重,再怎么学也成不了气候。又道她一届女流,成日打打杀杀,蛮横重武,不成体统。
先生口才绝妙,三言两语将她批得一文不值。言语中还不忘谴责族长大人对她过于骄纵,非以寻常养育女儿之法对其加以教导,故出此等不肖之女的话他也毫不避讳地宣之于口,想来是愤懑到了极点。
缙云岚脸色铁青,但本着尊师重道的原则,她没驳他的面子。否则以她之口才必要反唇相讥,损他师长颜面。况且这赵夫子是出了名儿的驴脾气,别将他老人家气倒,害的他颜面无存,抹脖子的好。故而只能自行咽下一口恶气。
只是令她烦愁的是,先生对她的回答竟如此愤慨。他担任治务课的讲师二十余载。他的教育理念代表着整个缙云最正统的态度。
他当众反对她的主张,意味着缙云族会也会同样批驳她的意见。
她想做之事违背了多数位高权重之人的意愿。这情况被昨晚黎栀所说之言一语中的。想来这根深蒂固的思想非一两日足以化解,她需得耐心坚持才是。
她颓唐地抱着赵先生特地为她布置的大批作业出了教室。
缙云崇一个招呼也不打地握着剑与她擦肩而过。一股膨胀的热气也一闪而过,想必他方才上了一堂剑术课。
她伸手想要拦住他,话到嘴边又咽下。眼看着
第十八章 接二连三(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