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声的语言从他安详的表情与平静的目光传了过来。
“这个天下,合久必分,分久必合。没有什么人或事会永久对立。而缙云,或许也并非个个都是铁石心肠之人。命运的鸿沟对岸也许早已有人在等待。”
他涣散的目光忽然在一个地方聚拢。
黎栀顺着他的目光,回头望去。
缙云岚不知何时出现在了他们之中,她披头散发地站在那儿,脸色苍白如纸,不能自已的同情与自责在脸上交替出现。
黎栀再回头时,他的父亲已经永远地陷入了沉睡。
“父亲,父亲!”黎栀高喊起来,强忍着的泪水还是滑落。
女人趴在他逐渐冰冷的尸体上恸哭。
跪在外面的人听见他方寸大乱的喊声又一次哭泣起来。
缙云岚不知为何被黎栀脸上的泪水刺痛了心房,原本要说的话又噎在了喉头。被呜咽和哀嚎声包围的她难以自持地落泪。
“你来做什么?”黎栀强忍狂怒的咆哮,过分的压抑使得他的嗓音无比低沉沙哑。
缙云岚听见这话,有些不知所措:“他并无内伤与外伤,没理由在这个年岁就身亡殒命啊。”
黎栀猩红的双眼似乎要望进她心底,嘴唇也红得滴血。他撕咬着恨意说了一句令她无比震撼的话。
“缙云对黎氏下了血咒,凡黎氏后代无人可活过三十。”
她僵在了原地,内心百感交集,任由黎栀在她这个敌人
第七章 三十大限(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