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白了两个婆子一眼。二人立马缩了缩脖子。
然而她们不知道的是,一门之隔的顾成卉在吩咐完了以后,却马上又无声地用口型嘱咐道:“不要闩门,做做样子。”
忍冬和半夏的迷惑都清楚地写在了脸上。不过既然姑娘有命,二人自不会不从,忙找来了做门闩用的长木棍,在门后哗里哗啦地弄响了一番。便又把木棍悄悄放了回去。
外头守门的婆子竖着耳朵听着里面的动静,待闩门声、脚步声都消失了以后,这才不屑地“嗤”了一声道:“院子里是有什么奇珍异宝?还作出这样小家气的事儿,连看都不让看。”
“就是!不过是一个庶女,能有什么?连太太的院子。我们也是常看的!”
二人叽叽咕咕地嚼了一会儿舌头,叫站在门后一直听着的半夏脸都气白了。顾成卉拉了拉她的袖子,示意她噤声,主仆几个这才轻手轻脚地回了屋子。
当天夜里五更时候,顾成卉强忍住了十二万分的困倦,几乎是闭着眼睛爬起来了。
在她床尾处守夜的忍冬听见响动。也起了身,低声道:“姑娘到底要干什么?您同我说了,我去罢……”
又累又困的顾成卉发出了一阵模糊不清的声音。还是自己爬起了身,将梳妆台上挂着的一只荷包取了下来。
忍冬忙擦亮了火折子,燃起了一支蜡烛。
冬日的五更时分,还黑得有如深潭一般。叫顾成卉不知怎么,想起了沈晏安的双眸。她
第232章 施计(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