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
“……倘若他日有再见之时,小生定当尽赴全力,助玉人回归京城。”
一封信下来的措辞还算是规矩,只是含混不清地表示希望能要回自己的一万两银子;直到信的末尾,才稍有些露骨地写了一个“玉人”。前奏用来激起疑心,末尾用来证实猜测——顾成卉很满意自己的成果,将信吹干了装进信封里封好了,笑着交给细辛道:“拿去给橘白。叫她将信发了。走驿站的一等快马,尽量和二姐姐到的日子差不多才好。”
细辛点点头,接过信走了。
她这儿才一空下来,忍冬就端着一碗杏仁酪过来了,笑着对自家姑娘道:“姑娘一大早起来也不肯用饭,就忙着这些事——可别饿坏了肚子才好,快来用些茶点!”
“祖母难得放话免了我们的早请安,当然得好好利用这段时候才是。”顾成卉从善如流,笑眯眯地吃了一口杏仁酪。“对了。你可打听出来为什么免了今日的请安不?”
“具体的没有打听出来,只不过老爷今日也没有上朝去,与太太一块儿在老夫人处呢。不知道在商量什么要紧事。”忍冬答道。
顾成卉微眯了眯眼。轻轻地把手中的茶碗放下了。她一双大眼本来生得便似有一种惊心动魄的美丽,这样狐疑地眯起来之后,乌黑的眼睛里闪过一晃而没的水光。“父亲没有去上朝?”
“好像是说不大舒服……不过老爷也没请大夫,反而是跟太太一块儿上寿安堂了。”
第226章 关于身份一事(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