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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然拓在了宋疾医的脸上!
雎宁听到心在腔子里茫然又急急的跳动。
一壁厢的安凨却被她吃了好大一吓,“令侍大人您怎么得?是哪处又疼了?”
这声口不算小,气势汹汹涌进雎宁的耳,瞬间扽回了她的神。
雎宁迎上宋疾医射来的眼,心头猛地一跌宕,忙牵了唇冲安凨笑,“是啊,又疼了……”
怕人不信,手捂住了胸膛沉沉嗽了声。
安凨见状两手钳住了雎宁的两肩,将她摁了回去。
“方才抽冷子那么一下,别说令侍您嘞,就是健全的人儿也要抽抽的疼一下。依照奴婢的意思,您还是好生躺着,婧等着宋疾医望闻问切,治好了您,您再动作也不迟。”
宋疾医也在旁附和,“令侍伤得重,外敷内用的,且得要好好将息些时日才行。”
说着,援起袖,露出秀致洁白的手指来,“烦请令侍容我把一下脉。”
雎宁脑子一团浆糊,听他这么一说,提线木偶似的抻出了手。
发凉的腕儿落下来伶仃的温暖,是宋疾医的指腹在她脉搏上行走。
不消细摸,应当就能摸到她急促的心跳罢!雎宁也知道,只要她抬眼,她就能看清楚——宋疾医到底是不是昨夜碰到的仙人。
可是不敢,不止是因着昨儿那么现眼子,更是因着他是仙,是佛,是只能远观敬畏,而不能近玩焉。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
第007章 山止川行(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