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风来,涌动起血腥气,冰凉地擦过鼻尖,却似乎带了点泥土的青草香。
泥土的青草香。
雎宁手指动了动,就听到一壁儿的逻卒骂啐,“该死!殿前司的怎么来了!”
迷迷滂滂间,雎宁看到门口压刀的逻卒挪了开,腾出个逼仄的空。
隐隐踏来脚步声。
她得救了?
她得救了!
难以言说的喜悦涌上心头,增艳了雎宁的眼睛。
她抬起头,正正撞上温晟射来的阴鸷视线。
温晟怔了一怔,便见她惨然一扯嘴角,“早同你说过了……”
血又翻涌了上来,堵住了雎宁的嘴,也堵住了雎宁的耳朵,嗡嗡的,一片巨响,推远逻卒喧嚷的笑声,也推远了她的意识……
只依稀听得有声音传过来。
咕哝哝、唧哝哝。
一声响似一声,像潺潺的雨‘稀里哗啦’地迸溅在耳边。
用力去听,却什么都听不到,就如同无数个夜晚里,她梦见爹爹,梦见他们……明明离得那么近,她却怎么也追不上,碰不到。
只有身子一点点、一点点的烧了起来,烧得浑身骨节酸痛,鼻腔里的呼吸冒了烟也似。
说不出来的难受。
翻来覆去,怎么都不舒服。
就在雎宁蹎腾的不知多少下时,她终于睁开了眼。
金黄的阳光刺进眼里,雎宁眯了眯,半晌,才看清楚
第003章 琵琶胡语(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