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了下来。
我把自己餐盘里的饭匀出去一半,都盛到老木匠的餐盘中。
老木匠摇头,不、不的连喊着。胡子接话说了句,“老爷子,放心吃就是了。”
老木匠再次默默的吃着。我和胡子总觉得气氛有些冷,但这么样的吃饭,我觉得很闷。
我和胡子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我俩都是细嚼慢咽,但老木匠吃的很快。没多久,他把最后一口饭塞到嘴里。
我本以为他不会说啥了呢,没想到这一刻,他嚼着饭,突然冒出来一句,“葬地那里很邪性,两位别把那里的主意为好!”
我和胡子冷不丁都一愣,但我俩没追问的机会,因为老木匠已经起身了。
他带着空餐盘,一晃一晃的离开了。
我和胡子互相看了看,胡子反问,“怎么个邪性法?”
我一耸肩,那意思,我也不知道。
我俩吃完饭后,又往回走。我发现总督府这里很操蛋,中午几乎没啥休息的时间。
我们回到“工地”,也就吸了根烟,之后就又干活了。
没多久,奴哥也过来了。他拿出监工的架势,整整一下午,他都没离开。
我和胡子一直在奴哥的眼皮子底下,也就没机会偷懒,甚至没机会再跟老木匠说话。
奴哥倒是对我俩很另眼相待。有一次,我哥俩把一推车的水泥运到桥上。奴哥特意当着这些佣工的面儿,表扬我俩。
第十六章 凶恶佣工(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