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大小不一的血点子?
但实际没有那么糟,甚至毫不夸张的说,整个病房里,连一滴血都没有。
方皓钰平躺在床上,整个人沉沉的闭着眼睛。我猜小蛇也给他打了麻药,另外约束衣被脱了下来,叠的整齐的放在床边。
我和胡子都来到方皓钰的身旁。我看着他的双脚。
他双脚上缠着厚厚的一层纱布。我很想把纱布打开,看看到底是什么情况,尤其缝了多少针。
但我也明白,自己这么做,容易让方皓钰感染。我就又放弃了这个打算。
胡子原本把精力放在约束衣上,他把约束衣拿起来,摆弄和把玩了一番,但很快的,他失去了兴趣,把约束衣团成一团,随意丢到床边。
他又站在方皓钰的脑袋旁。他推了推方皓钰,喊了句,“喂,爷们,能听到我的话不?”
其实胡子就是随便的问一问,但没想到的是,方皓钰竟然皱了皱眉。
胡子咦了一声,还看着我问,“他没被全麻?”
我有个猜测,有些人对麻药是有抗性的,比如酒鬼,也因为他们长期喝酒的缘故,而至于方皓钰,他一直被关在精神病院,不可能总喝酒,他之所以也对麻药有抗性,我猜绝对跟他的体质有关了。
胡子继续扒拉方皓钰,试图把他弄醒了。
但方皓钰没那么大的精神头,而且被扒拉一番后,他迷迷糊糊的,突然哭了。
两行泪顺着方皓钰的眼角
第二十六章 痛苦的回忆(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