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保镖拿着一条冷毛巾,她给小乔擦了额头,之后她对我俩打手势,那意思,让乔姐再静静的睡上一会。
我们仨先后退到卧室外。
等门关上的那一刻,胡子悄声问女保镖,“阿斌呢?”
女保镖没正面回答,她反倒对刚刚生的遭遇比较在乎。她让我俩说说,到底都经历了什么?
我不想跟她细说,甚至一回忆起来,我就头疼。
胡子比我状态好,他跟女保镖一句句的描述着。
我身体有些累,也不想旁听了。我独自走到客厅,还一屁股坐在沙上。
沙上还放着那个拨浪鼓呢。我摸着拨浪鼓,其实很想让自己静一静再说,但我这个脑袋,,竟然不受我控制,它自行的跟个录放机一样,把一幕幕反复的回放着。
我简直快被折磨死了,甚至有一度我还蜷在沙里,双手紧紧的捏着那个拨浪鼓。
但也就是被这种“回放”反复影响的,我潜意识的又思考起来。
我想到了两个方面,第一,这俩匪徒很有目的性,不然他们来到春秋火锅后,当时有那么多孩子,他们为什么不打别人主意,最后只把张凡抢走了?
第二,这俩匪徒很专业,他们懂得就地取材,用最有效的办法压制我,而且抢到小孩后,他们乘坐摩托逃离现场时,也很迅,甚至反侦破能力很强,没留下任何破绽。
我因此突然纳上闷了,甚至也觉得,这俩匪徒的目的不一
第五章 劫婴(三)(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