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周围有可疑人员的话,那就说明,警方也好,小柔那帮人也罢,都还没打探到消息呢。”
胡子嘿嘿笑了,连说高明。
我跟他没聊太多,毕竟还得睡一会,补充下体力。不久后,我把灯关了,我俩挤着,一起睡了起来。
但我发现,在这个旅店,想睡觉很难。
我们房间的左邻右舍,甚至是楼上楼下,总会出现动静。最狠的一次,左面的隔壁传来嘎吱、嘎吱的晃床的声音,还有个女子,嗓子跟乌鸦一样,哇哇、啊啊的叫着,而我们楼上呢,还有个女子,拿出撕心裂肺的声音,时不时喊着,“哥哥!再近一点!”
我一直压着性子,也不睁眼睛,但胡子断断续续的气的坐起来三次,他还直吐槽,说怎么感觉,我们住的不是旅店而是精神病院呢。
这样到了第二天早晨,我和胡子都黑着眼圈起床了。
我俩为了精神一些,都选择用很热的水洗了洗脸。
我俩也不打算在这旅店继续住了,所以痛痛快快的结算了房间,之后我俩找了个早餐店,一起吃了早餐。
在吃饭期间,我手机还响了,有短信提示。
我掏出来一看,是夜叉的,他问我俩怎么样了?另外他还说他们五个人正准备登机,要飞往莫斯科。
我回了他一个短信,告诉他,我和胡子一切顺利,让他放心,另外我也调侃着说,听说西伯利亚的北极熊很萌,你到时找机会,给我弄个熊崽子回
第十九章 陌生老友(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