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也变冷了。
老巴又把吉他盒子打开一条缝,他对着里面摸了摸,最后拿出一个小木盒来。
这木盒原本是用来装戒指的,现在他打开木盒,我发现里面放着一截胶布,上面念着一个黑黑的小米粒。
这就是我之前见过的那个暗器了。而胡子是头次见,他显得很好奇。
他还小心翼翼的把胶布举起来,近距离观察一番。
胡子问,“这玩意有这么厉害?能把人整死了?”
老巴似乎答非所问的告诉我俩,“最早期大苏国的刺客,都选择用各种小型兵器去完成任务,比如用冰镐打穿颅骨,或者用短柄匕首伺机刺入对方的小腹,不得不说,这种方法很落后,甚至也一度让他们的最高领袖感觉到丢脸。”
顿了顿他又说,“1978年9月,流亡伦敦的保加利亚记者马尔科夫在滑铁卢桥等巴士时,右腿突然刺痛像被虫子叮了一下。一位路人从他身后地上捡起一把雨伞,并匆匆叫车离开。马尔科夫随即发烧住院并告不治,死时肺叶充满体液,心脏衰竭、肝功能损坏,肠壁、淋巴结和心脏都有出血的症状,唯一的疑点就是其大腿后侧皮肤上的红点,而这个红点,在马尔科夫住院后,竟又离奇消失了。”
我和胡子听到这儿,我特意指了指那个小米粒问,“那个叫马尔科夫的人,他的死就跟这个暗器有关?”
老巴点头,他又重点介绍起这个小米粒。
按他说的,这小
第五十五章 保加利亚雨伞(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