丧狗的人里,有一个大长脸,他似乎是个小头头,对同伙喊过话。他就是个尖嗓音。”
我和胡子都知道这话的言外之意。胡子还骂了句狗艹的,又接着说,“这帮狗人,杀了我们的人不说,还冒充我们的人骗取我俩的信任,要不是遇到大嘴,我俩很可能也落入到圈套中。”
大嘴赞同胡子的猜测,甚至按他分析,那三棵老杨树的周围,此刻弄不好都埋伏着不少高手呢。
胡子把猎枪拿到手里,举着问我,“小闷,闷爷!怎么着,人家都骑在咱们头上拉屎了,你还能忍?”
我摇摇头,回话说,“这次忍不了!既然这些人咄咄相逼,咱们也别手软,两把猎枪,让他们都见阎王。”
而且我发现这一刻,我脑中的小人也充满了杀戮之心,似乎他对丧狗的遇害很在乎,再往深了说,这个利爪,他生前应该是个很看中情义的人。
我和胡子这就商量接下来的计划,大嘴听了几句后,拿出完全反驳我俩的架势。
他的意思,我们没必要这么麻烦,也没必要用枪。
胡子一脸不解,反驳说,“不用枪?难道咱们赤手空拳?又或者举着俩砖头往上冲么?”
大嘴让胡子别说了,先等一等。他又一扭身,向枯叶堆里扑了过去。
胡子问我,“大嘴这是什么毛病?”
但没等我回答,大嘴又站了起来。我看到他手里拎着一个包裹。
这包裹很简陋,是用
第六十九章 咆哮的炮弹(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