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的,之后我双腿松劲儿,秃噜下去。
我俩各自拿着一件上衣,先用它把浑身都擦了一遍。
我形容不好这一刻的感受,也有点恶心感。但我俩压着性子,最后往地上一扑。
我俩都来了个驴打滚,我还算有些尺度,适可而止。胡子却上来彪劲儿,他用滚得方式,足足远离我三五米,之后又这么样的滚了回来。
等我俩再站起来时,我俩浑身上下全是枯叶。乍一看,我俩跟森林野人无异。
我的意思,既然有了这层保护色,我俩一会也尽量蹲着走,增大安全性。
胡子对蹲着走的说法有些不解。我其实也不太懂,这都是脑中小人告诉我的。
我索性又被他指导着,当着胡子的面演示起来。
说白了,蹲着走就是走鸭子步。胡子试了试,说很累,而且一直这么走下去跟丧狗汇合的话,他还担心自己的俩胯胯会废掉。
胡子又折中想了另一个办法,他尽可量压低身子,弓着腰走。
就这样,我俩一先一后,很平安无碍的走到林子的西北方。我隔远还看到了那三棵杨树了。
它们很粗很壮,跟周围那些老树相比,它们单拎出来一个,都比其他老树的两个还要大。
胡子品了品四下环境,跟我说,“这里静悄悄,没有敌人,我们直接去树下跟丧狗汇合吧。”
我倒是有相反的态度。我回忆着这一路上的经历。抛开我和胡子的警惕
第六十八章 幸存者(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