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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子气的也不蹲着了,还差不点跳起来。
他指着蝈蝈,连连说好。我倒是觉得,这不是蝈蝈有意为之的,反倒更像是吓尿的。
胡子本想真把铁丝戳到蝈蝈的棒子里,但此时这棒子也很脏了,胡子不得不换个套路。
他又绕到蝈蝈身后,掰开蝈蝈的右手,把铁丝对准蝈蝈右手尾指的指甲缝,一下子塞了进去。
都说十指连心,蝈蝈疼的呲牙咧嘴、鬼哭神嚎不说,他还差不点一口气不顺的“断片”。
胡子打心里掐算着时间,等又过了小半分钟吧,他一用力,把提铁丝又抽了出来。
蝈蝈稍微好受一些,不过疼痛感也在,他唿哧、唿哧直喘着粗气。
王大嘴不知道怎么想的,他先看了看我,又凑到蝈蝈身旁,他那碗里还有一小点碎冰。
他把碎冰全倒在蝈蝈的伤指上。这些碎冰可是好东西,一下子把伤口震住了,甚至在冷气的保护下,蝈蝈也没那么疼了。
王大嘴趁空对蝈蝈提醒,那意思,现在我帮你一把,但你要是不识货,还跟我们打哑谜、玩捉迷藏的话,我就不再用冰敷,反倒给伤指头上倒酒了。
蝈蝈当然知道不听话的后果有多惨,他索性立刻点了点头。
王大嘴退到一旁。我对胡子使个眼色。我是觉得,差不多了,这蝈蝈吃了恶果,也该老实了。
胡子抢先问,“你,那个肚满肠肥的货儿,主动说说,谁指使
第二十一章 嘴活儿(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