务啥的。如果这酒店本身就做这类买卖,胡子这么点了几句,前台肯定会接话往详细了说。
但这酒店太正规了,前台一口把胡子回绝了。胡子撂下电话时,还有些小脾气,他又要独自出门。
我把他叫住了,我心说我们初来乍到,人生地不熟的,他大晚上的乱走,别惹出啥事来。
我好说歹说,胡子倒是听我话,最后纠结的一叹气。
他叼了根烟,一转身去了厕所。我估计这爷们没做啥好事,而且他已经妥协一步了,我就没再管他,也打定主意,他不出来,我就算憋尿,也给他时间。
我继续看着电视,但没多久,我听到“啪”的一声响。
我第一反应是鞭子,我把电视音量调小,又特意从床上坐起来。
我默默听着。本来我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幻听了,因为鞭子声没了,但突然地,这声音又传了出来。
而且给我感觉,这声音还是从厕所出来的。
我心说胡子这傻玩意,不会是拿裤带鞭挞自己呢吧?那他是不是脑子有病?
我也忍不住了,凑过去,使劲敲了敲门。
这门并没锁,我看胡子没反应,索性拧开门把手。
我看到胡子的裤子都脱了,正站在一个角落,还面对着墙。
我看他双手没拿裤带或鞭子,而他这时还回过头来,跟我对视着。
我挺纳闷,还盯着他那根标杆一样的棒子看了看。我问他,“你
第十七章 抓蝈蝈(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