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挺纳闷,因为黑鸡死了,梨王的身体根本不允许做那事,难不成狐姐又从随从中挑了个相好的?
我带着这疑问,我俩也没再沟通。最后我俩跟着狐姐,去了处在最里面角落的一个封闭小屋内。
这小屋里没有床,只有桌椅。而且桌椅的款式都很潮,一看就不是自己做的。
另外有个男子,正坐在屋内,他原本坐在桌前,正喝着茶呢,我俩随狐姐进来时,他抬头冷冷的打量着我俩。
我头次跟这男子接触,而且我敢肯定,南地头的随从和一等奴内,并没有这个人。
这男子穿着一件破不溜丢的黑色衣裤,留着一个寸头,最让我印象深刻的,是他下唇的下面,留了一小撮胡须。
他这种打扮,让我一下子想到膏药国了。我心说这都什么年代了,这爷们怎么还是这种打扮呢?
而且我加入过特案组,也穿过那种特殊材质的衣服。我因为有过这种经历,所以这次一打眼就看出来了,这男子穿的黑色衣裤,别看外表破,这绝对是一种假象,这身衣服,很可能也很特殊。
这期间胡子也在打量这男子。我俩没说话,那男子同样沉默着,这让气氛有些尴尬。
狐姐不想这样下去,她先拿出一副恭敬的架势,跟这男子介绍起我和胡子。
男子脸色一直很冷,却也微微点头应着。随后狐姐又对我和胡子说,“这位姓伊,你们叫他伊木哥吧。”
我心里
第二十六章 一木君(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