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了起来。而大毛呢,耷拉个脑袋,也拿出昏睡的架势。
平底锅先有疑问,说我们刚刚吃的是烤羊,并没喝酒啊?
我凑到两个随从和大毛身旁,试探下他们的鼻息。他们呼吸有力,不像是中毒。而且我冷不丁又想到白天打斗时的经历了。
黑鸡也好,大毛和这些随从也罢,他们都在大中午时,像得了流感一样,时不时往下流鼻涕。
只是后来他们的症状都轻了,我就把这事忽略了,现在一看,我觉得这些随从和大毛的身体有古怪。
我一时间没法把这事想的太明白,外加这俩随从和大毛没啥性命之忧,我就招呼这些一等奴,先把这三人抬到草屋里,让他们睡醒了再说吧。
随后我们又收拾一番,至少把吃剩下的羊骨头,外加扒下来的羊皮和下水啥的,都弄到一块去。
平底锅还主动要把这些“垃圾”扔了去。我把他拦住了。
我想的比较深,明天狐姐她们肯定回来养殖场,到时她们真要发现这一大堆垃圾,我和胡子作为随从头领,不好解释这事。
我就让平底锅把垃圾给我,我想找个隐蔽的地方,把垃圾处理了。
现在大半夜的,外加胡子吃撑了,他说陪陪我,也借机溜达溜达。我说行。
我俩把羊骨头和下水都裹在羊皮里,我拎着一把简易的铁锹,胡子拎着羊皮,我们随意的走起来。
我本意是找个什么小沟,挖个洞,把羊皮丢
第二十二章 毒血(二)(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