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别说大毛了,几乎所有随从也都开始流鼻涕了,包括狐姐。
我心说自己的自觉真没错,这鼻涕大有猫腻。但问题是,为何我和胡子没这症状呢?
有随从也发现这个问题了,他搓着鼻子,提醒大家。
随后有人把这事想的复杂了,他嚷嚷着,说丑娘她们做鬼,一定是给咱们下毒了。
胡子呵了一声,反问随从,“怎么下的毒?咱们来到这之后,既没吃饭又没喝水。”
那随从想了想,又接话说,“空气传染,她们在空气中下毒。”
我算服了这随从天马行空的思想了,尤其笨寻思,真要空气中有什么病毒,而丑娘她们提前打了疫苗或抗体的话,为何我和胡子没事?
我抛开那些不切实际的,自行琢磨一番。我怀疑这些随从现在表现出来的怪现象,会不会跟昨晚菜窑的事有关。
但我还没法下定论。这样又过了一会儿,大毛也好,一些随从也罢,他们虚弱的更加厉害了。
大毛像狗一样呜呜着,难受的趴到了地上。
丑娘她们倒很高兴见到这种情况,那龅牙女还叫嚣起来,骂我们是废物点心。
狐姐也难受着,但她一直掐自己,试图让自己能好过一些。另外她跟我们这些人说,“我不求那养殖场了,只求出口气,你们谁能下场,把龅牙女收拾了,我让他做黑鸡的位置。”
黑鸡是狐姐的左膀右臂,又是随从们的头领,这个位置
第十六章 七伤拳(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