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呵斥胡子几句。
我发现这俩人就此当着众人面,你一言我一语的“对骂”上了。
我不想这大半夜的,胡子如此的费口水,而更让我反感的,是那个举报者。
我出言给胡子提醒,让他别说了。另外我指着那个举报者,又质问狐姐说,“这一等奴说过我们有嫌疑,但他说错了,狐姐,你刚刚说过,你做事讲究,但我俩被诬陷了,这笔账怎么算?”
一时间所有人都看向狐姐。而那个一等奴,脸色变得很差。
狐姐对黑鸡使了个眼色。黑鸡带头,跟几个随从冲过去,对着这一等奴好一顿的踹。
这一等奴嘴里发出来的惨叫声,让我听得都有些心有余悸。
这期间狐姐还对黑鸡喊话,让他省省力气,尤其明天的事更重要,他别因此浪费过多精力,那就不值当了。
这让我有些纳闷,不知道狐姐指的到底是啥。
之后这一等奴硬是被踹晕了。狐姐又重新喊了三声数,没有人站出来承认杀了人。
狐姐对这些随从下命令,让他们全去找,把每个一等奴的鞋底,都仔仔细细的检查一遍。
说白了,这纯属是地毯式搜索。我挺担心的看了看刀哥。
刚刚我和胡子既然被排查了,那只能说,菜窑留下的鞋印是刀哥的。
刀哥也显得有些急,不过这一刻他想当着这么多双眼睛,偷偷离队,逃回小楼里,这几乎不太可能。
第十二章 勒刑(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