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痒也想试试,就把外衣脱下来,用它抵换了一点赌资,没想到连续五把,他的牌都特硬,也因为赢了不少。
平顶锅他们又嚷嚷起来,说他们玩牌玩了这么久,拿出过这种邪门事,连续五把都是大牌?这不是出老千是什么?
胡子又跟他们辩驳起来。我倒是突然松了口气。凭我对胡子的了解,他不该出老千,但为何手气这么好?我的解释是,我俩现状很惨,又被诬陷又逃难的,但我们总不能啥事都这么惨吧?老天这次给胡子来了个否极泰来,让他在牌场上发发威了。
我又观察胡子和这一帮人,他们吵来吵去,最后也没个结果,甚至火药味又上来了。
我把他们又劝住了。而且我心说不就他娘的赢点东西么?还给这些人就得了。
我跟胡子说,“到底赢啥了?拿出来,给他们!”
胡子眨巴眨巴眼,有些犹豫,最后他一摸兜,拿出一大包烟叶来。
他跟我说,“这种地方不认钱,他们刚刚赌的是烟叶。怎么?咱们好不容易赢来的,就都还回去了?”
我发现在这种物资匮乏的小岛上,自己突然也很在乎烟叶了,不然我哥俩上来烟瘾了,上哪买烟?
但我刚刚的话都说出去了,再往回收,这也不是老爷们能干的事。
我头疼上了,稍微缓了几秒钟,我把那包烟叶接手,又递出来,让平底锅这些人把它拿走吧。
但我暗中耍个了技巧,把烟叶攥的紧
第七章 嗜屎癖(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