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着之前二郎从病房离开时的状态,他哪像个吸毒的样儿。而铁驴听到吸毒两个字后,他还动怒了,骂了句,“尽扯淡。”
这男医生也是个挺会察言观色的主儿,他没在跟铁驴多说什么,又急匆匆的进了手术室。
我们又等了一会儿,那俩陌生男子去而复返,他们还立刻跟铁驴汇报下情况。
我旁听着,也听明白了,这俩人一个去了我和胡子的病房,但他没发现我们签的协议,另一名男子,则找到二郎从楼上跳下去的窗台,他针对这个窗台,特意调查了一番,给他感觉,二郎要么是自行跳下去的,要是当时跟熟人在一起,被熟人冷不丁下毒手,推下去的。
这么一看,二郎的跳楼倒像是我和胡子做的,尤其这俩陌生男子看我和胡子的眼光也很怪,但铁驴很了解我和胡子,他相信我俩。
他对那俩人摇摇头,说了句,“你们想差了。”
这俩人也不耽误,又自行离开了,我不知道他俩又去做什么了。
胡子更在乎那两份协议,他还念叨说,“协议怎么会没了呢?”
铁驴绷着脸,没说什么。而我几乎能肯定,一定有什么人,趁我和胡子下楼时,他偷偷溜进病房,把协议偷走了。
再往深了说,这人很可能是试图要杀二郎的人。
我们没盲目猜测什么,这样折腾到快天亮时,二郎被护士从手术室里推了出来。
他脸色煞白,浑身缠着不少绷带,而且
第五章 坠尸(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