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生猝年。
我观察这俩墓碑,其中一个写着魔盗,另一个写的是狂叟,这都是死者的代号了,而且在代号下面,镶嵌着全是一个又一个的勋章。
我知道魔盗的尸体,从藏地运回来了,另外狂叟就是老更夫了。
我形容不好这一刻的滋味。而且除了我和胡子以外,参加这次葬礼的,还有二郎、铁驴和三名陌生男子。
铁驴正蹲在狂叟的墓碑前,把一个黑盒子里的勋章拿出来,一个个的往上钉呢。
二郎先给我和胡子一点点时间,随后他悄声说,“磕几个头吧。”
我和胡子默契的一起跪了下来。以前在藏地,我对着魔盗的尸体拜过,但当时,我心里没太大感触,这次看着老更夫的墓碑,回想着我跟他接触过的一幕幕,尤其他还那么倾囊相授的教我和胡子身手。
我的心跟碎了一样,眼泪也一下子夺眶而出。
我精力不集中,忘了自己磕了几个头。胡子原本跟我一样,只是默默的流泪,最后他还忍不住哭出声来。
我听他哭的那么惨,那么撕心裂肺,我暗叹了句,心说胡子果然是个重情重义的好爷们,我跟他比,还是差了一截。
但没想到,胡子又忍不住边哭边念叨几句。他的意思,师父就这么死了?你还没把身手全传授出来呢,另外胡子他把魔盗留下来的那个记载养灵猴的笔记弄丢了,魔盗这么一死,他还想养灵猴可怎么办?
我突然有个念头
第二章 葬礼(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