渴的嫌疑,因为刚刚也说了,在这种环境里,就怕出汗。
但我不管那么多了,最后我在一个角落,发现一个小门。
其实说它是小门也有点牵强,它只有不到半个人那么高,我觉得,把它称为狗洞也成。
我叫着胡子,但胡子有点走不动了。我不得不又跑过去,把他架过来。
这小门的门栓在里面,在门栓上,锁着一个巴掌大的锁。我看胡子意识都有些模糊了,我又狠心抽了他几个嘴巴。
我还吼着跟他说,“兄弟,精神点,你看看能不能把这锁打开。”
胡子也知道现在到了关键时刻了,他晃了晃脑袋,甚至也打自己几下。随后他盯着大锁,观察和摆弄几秒钟后,骂着说,“锁芯都烂掉了,这还怎么打开?”
我一下子都快成透心凉了,甚至我又看着周围,心说难道这就是我俩的最后归宿,成为我俩的葬身之地?
胡子没理我,他一直盯着那锁,最后他嗷了一嗓子,张大嘴咬了上去。
他这一口牙,虽然是合金货,但面对一个大锁,无疑有点火星撞地球的架势。
他很卖力,咬的嘎吱嘎吱响。我听的耳朵直难受,但我旁观一小会儿后,我把胡子拉住了。
我让他缓缓,让我来。胡子一脸不解,还念叨说,“你那牙可不行,小心碎了。”
我心说他真笨,我什么时候说自己也用牙了?
我抡起伸缩棍,对着这大锁,砰砰
第二十五章 请君入瓮(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