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都以那一棵绑着死野猪的老树为中心,在四周埋伏起来,我们五个人,有四人用枪和一个用斧头的,不得不说,这绝对是一场非常棒的伏击计划。而且格桑尼玛最奇葩,他把整个身体都埋到土堆中,只留一个脑袋和两只手出来,双手还握着两个小短斧。
我是见怪不怪了,也觉得这是他们土著人特有的一种伏击和狩猎时的方式吧。
我们其他人都选择各找地方,爬到树上。我是这么想的,爬着树,我能借高望远,更了解周围的一举一动,另外在树上,我也能防止有啥野兽路过,别把我当成了猎食目标。
我在等着蛊王到来这期间,心里也很紧张。因为这不是游戏,是一场地地道道的伏击,我们胜了那还好说,一旦失败了,结果很可能是被蛊王杀死。
我在这种心情的影响下,一直没困过。上半夜,我熬着的同时,也抽空扭头看看,留意下胡子和其他人的一举一动。
胡子他们都没说话,而且在这场合下,也不适合说话。所以我没法跟他们交流,也不知道他们此刻都想着啥。
等到了后半夜,蛊王还没出现,这跟董豺之前说的有些出入,按他介绍的,蛊王很守时,也早就该来了。
但我们都没要收手的意思,我熬了这么久,无聊之余,也换了个姿势,舒舒服服趴在一个老树干上。
这树干少说有半尺来宽,绝对的结实,我并不担心自己会掉下来。就这样又熬了不知道多久,我眼皮变得沉甸
第三十五章 禁区秘密(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