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胡子是耍浑呢,而且他也真不会说话,什么叫血管疼。我还是头次听到这么个疼法呢。
我没急着说啥,那空姐又耐着性子安慰几句,但看胡子压根不听她说,她也来脾气了,扭身走到一个座椅前,一屁股坐下来,对我俩来个不理不睬。
胡子不管那个,甚至继续骂骂咧咧的。
而我觉得,差不多就得了。我还耳语一番劝胡子,那意思,这空姐也是个给组织打工的,你想跟她要钱,她能有么?
胡子跟我不藏心眼,立刻压着声音接话说,“老子咽不下这口气,咱俩被这么虐待一番,总该要点啥吧?”
细算算,我和胡子被掳到飞机上之前,只是去酒吧喝了些酒,压根没吃啥东西,现在也有些饿了。
我心说我俩也别指着要什么损失费了,赶紧吃点东西,垫垫肚子吧。
我就对她空姐喂了一声,又说,“都自己人,我哥俩饿了,你给弄点吃的过来。”
空姐也没那么小家子气,这时又站起来,走到我们面前,问我俩想吃什么?
胡子白了这空姐几眼,又掰着手指头说,“来盘锅包肉,再来个牛肉炖柿子,而且要用铁锅端上来,下面点个酒精块啥的,对了,还有啥荤菜,也整几样过来。”
我和空姐都听愣了。空姐脸色又不怎么好看了,跟胡子提醒,“警官,这是在飞机上,你点的那些菜,做不了的。”
胡子又抱怨上了,说我俩
第三章 打闷棍(二)(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