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室,躺着睡到天亮。
我印象中,等到了早晨,经济学院有课。既然现在好几个线索都断了,我只能把精力放在马爵身上。
而且我也准时去听课了,但我发现,马爵缺席了。接下来一整天,我也一直找他,他最后却连寝室都没回。
我心里有点敏感了,给胡子打了个电话,让他嘱咐下当地的线人,尽快调查马爵这个人,尤其最好也查一查马爵父母。
胡子一口应了下来。另外乌州刑侦队长,也就是那个八字胡,给我来个电话。
他告诉我,法医对人头的检查有结果了,而且还是通过模拟实验,确定了隔断脖子的凶器。
我听到这时,忍不住连连催促。
八字胡随后提了三个字,“液压剪。”
我对这种剪子很陌生,甚至打心里还纳闷呢,心说什么剪子这个高级,竟还是液压的?
最后八字胡也说了另一个悲观的结果,因为冯豆豆的人头被煮烂了,外加整个头颅上没其他外伤了,所以法医找不到更有利的线索了。
我跟八字胡没那么熟,说完正事,我俩也没胡扯,立刻结束通话。
我念叨着液压剪的字眼,又立刻找到胡子,跟他询问一番。
胡子比我年纪大,还在社会上混过,比我多不少见识。他倒是知道液压剪,还跟我比划一番,说液压剪长什么样,另外他举例,说液压剪一般用在破拆和救援上,能快速有效的把防盗门窗、钢筋防
第三十章 割头的液压剪(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