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子整个脑袋都扣在盆里,也因为敏感部位吃疼,他闷闷的嗷了一嗓子。
我急忙动手,要把盆摘下来。这时农家院里传来一个人嘿嘿的笑声。
他穿着一身黑衣服,还坐在角落里的一个小板凳上,要是不注意,还真难以发现。
胡子捂着裤裆,我扶着他,问他怎么样?胡子呲牙咧嘴的,摇摇头,示意没啥大事。
这黑衣人也不坐着了,站了起来,大步走过来。他对胡子刚刚的举动很不满,念叨说,“你的警惕心太少了,要是一直这样的话,咱们以后怎么成为同事?”
我借着月光打量他,他是铁驴,尤其他那大长脸,太有代表性的标志了。壹?????看 书看
胡子对铁驴没啥印象,但看在他是我俩新上线的份上,胡子并没多说啥。
我盯着铁驴,他也看着我,就这么持续一会儿后,铁驴说,“既然我成为你们的新头头儿,以后规矩就得按照我的标准来。”
他让我俩稍息、立正一番。这是军队平时经常做的事,我和胡子既没当过兵,也没经历过这类的训练,被铁驴这么一喊,我俩很不规范的做着。
铁驴继续不满意的摇着头,按他说的,军姿很重要,这也是一个人的精气神的完全体现,所以站立必须要达标。
他做了个示范。我发现别看他是个胖子,但站起军姿来,真有一手。甚至我拿出挑剔的眼光看了一番,连丁点毛病都挑不出来。
第九章 新上司(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