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又是小家伙的,到底指的什么。我当然也怀疑过,她的意思,是说我要结婚了,也马上有儿子或女儿啥的。但这都哪跟哪呢?连八字都没一撇呢。
杨倩倩又扭了几下,借机从我怀中挣脱。她就跟刚刚什么都没发生一样,问我饿不饿?
我和胡子坐火车时,确实吃了不少东西,但都是零嘴,没有主食。现在被她这么一问,我觉得肚子有点咕咕叫。
我点头示意。杨倩倩抿嘴笑了,说这住所的冰箱里有蔬菜和鲜肉,她正好给我露一手,也让我尝尝她的厨艺。
我本想跟她一起忙活一下,至少洗洗菜啥的,但杨倩倩让我乖乖的坐在客厅看电视,一会只等着吃就好了。
我看她如此坚持,就放弃了之前的打算。
我本着怎么舒服怎么来的架势,坐到沙发上后,还把双脚搭在茶几上了。
我打开电视后,发现里面的频道很少,只有十来个。我找了一圈,最后对一个讲故事的节目挺感兴趣,尤其这讲故事的人,看着不怎么正规,操着一口很浓的东北口音。
我心说这都能上电视?不就是个东北山炮么?
我压在想笑的冲动,细细听着故事。他用自述的口吻,说他怎么悲惨,尤其少年时期,父母被杀了,他早晨起来后,发现自己握着刀,父母死在他身旁。
这跟我的经历几乎一模一样,我立刻敏感上了,而且再往下听,他告诉我,他后来蹲了监狱,也知道父母是被别人害死
第二章 他还活着(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