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边念叨,说挺好,包宿钱出来了。
我把那瓶酒拿起来,先观察一番,没发现啥异常后,我把它打开了。
这酒不是原装的,尤其酒盖早就被打开过。胡子把酒瓶抢过来,闻一闻,又倒了一杯尝一尝,他被这酒辣住了,忍不住直扇舌头,还说,“老更夫的兄弟是不是有病,咋送这么难喝的酒过来。”
我打心里琢磨着,这人送酒的意思,或许是告诉我俩,他会暗中保护我们吧?而且他人就跟这酒一样,是个硬货。
我接了一杯也尝尝,跟胡子说,“辣酒不好么?”
这一瓶酒,我俩这顿饭都喝的差不多,最后剩那点底子,我俩没拿走,反倒是那酒瓶上挂着的那两个手链,我觉得一定有啥说道,就跟胡子一人一个的带着了。
接下来两天,警方没再找我俩。磨剪刀的也没再出现。
胡子纳闷,问我,“警方不说有新任务么?咋没见动静呢?”
我分析是时候未到呢。一晃又到了一天上午,我给武悦去个电话。
我以为新任务还是她负责,想问问有啥消息了。但武悦也很纳闷,说我俩在沈越市换上线了,是聂帅聂警官负责。
她又问,“聂警官没找你们么?”
我说没。武悦让我俩等消息就行了,但撂下电话后,我估计武悦肯定又找聂帅问啥了。
到了中午,一个陌生号码给我打电话,我接了后,他说他是聂警官。
他这声
第十章 辣嗓子的酒(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