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狠唾了一口。
这口水很有准头,立刻射中了他的右眼,他难受的嗷了一嗓子。我又从床上蹦下去,对准他裤裆狠狠捏了一下。
他浑身哆嗦一下,但这人身子骨真壮,还能抗住,没晕的意思。我不得已,举着拳头,故意扭了扭手腕,攒一攒劲儿,对他太阳穴打了过去。
这是在渔奴案中我学到的一手。这寸头男翻着白眼,腿一软,瘫坐在床边。
我得空能松一口气了。这时胡子还跟另一个寸头男搏斗着。我心说胡子哥咋整的,我都把对手解决了,他咋慢我这么多呢?
我扭头一看。胡子正跟对手互掐着脖子呢。这是两败俱伤的打法,他俩因为缺氧,都有些翻白眼了。
我怀疑胡子是不是因为刚刚跟女人温柔过,脑子一时间没恢复呢?老更夫教他的招不用不说,还用了这么笨的打法。
我暗中帮胡子一把。这房间里还给客人准备了烟灰缸,是厚玻璃做的。这种烟灰缸其实跟板砖也差不到哪去了。
我举起烟灰缸,对准这寸头男的后脑勺,狠狠砸了过去。
伴随一声闷响,这人脑袋一歪,晕了。我费劲巴力的一顿拽,把他弄到地上躺着了。
胡子大喘着气,趁空跟我说,“不对劲啊,警方是不是把咱俩耍了?”
我还没法下啥结论,但有一点能肯定,此地不宜久留。
我叫上胡子,说赶紧回奔驰车上。他应一声,我俩往外跑。但刚出房
第六章 按摩店血战(二)(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