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又湿又冷的。我冷不丁的直想打哆嗦。
另外这种黑暗也刺激到我和胡子了。我俩都有很强的危险感。
楼梯两侧也堆着一些杂物,有木箱子,也有木棍啥的。我俩就随手捡了两根短棍。
胡子还试着抡了抡,想试试应不应手。阿虎留意到我俩的举动后,摇摇头,让我俩别那么紧张。还示意我俩,把棍子丢了吧。
胡子拿出一脸不可思议的样子,问阿虎,“你没开玩笑?”
阿虎又说了句,“放心吧。”随后他主动把我俩手中的短棍抢过去,撇掉了。
我细品着阿虎这个举动,心说白鲸号上现在这么邪乎,他不仅不怕,反倒还这么淡定,肯定是他知道了啥。
阿虎不跟我多说,我也没法多问啥。我们走完台阶后,又对沿路经过的几个舱房检查一番,都没啥可疑的地方。
但突然间,我们听到远处有轻微的呜呜的声音。在这种环境下,这呜呜声显得却格外明显。胡子冷不丁还激灵一下,问我俩,“啥玩意儿叫唤?有鬼在哭么?”
我被他说得心里直毛楞,甚至仔细一品,还别说,真跟个女人哭有一拼。
我俩都拿出止步不前的架势,阿虎跟我们相反,细细听着这哭声,又招呼我们,过去看看。
他迈的步子很大,我和胡子走的慢,这么一弄,被他甩下一大截。等他先来到一个舱房前停下来后,又敲着这个大门紧闭的舱房,说声音就是从这里传出来
第十九章 囚奴(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