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闪烁的灯光,但见上面寥寥数字:“江春,见鉴后立即到城外五里驿亭一见。”
虽然没有具名,但从笔迹上江春一眼便认出是谁写的,他只觉得心跳得厉害。
他慢慢地把字鉴伸到灯焰里,看着袅袅青烟中字鉴化成灰色的蝶儿,簌簌飘散。
这时,有侍卫送饭来了,他急忙上床躺好;在侍卫面前心不在焉地应付了几口后,便让他下去了。
那侍卫走后,他熄了灯,躺在床上一点点地挨着时间。
钟楼的更声敲了两下,巡逻的侍卫见江春房中没有异常,便转到别处去了。
门口只有两个侍卫,几天来的劳累使得二人无精打采地恹恹欲睡。
江春见有机可乘,在黑暗中摸下床,穿好靴袜,装束利落,把两个枕头和一些零散衣服塞在了被底下。
这样从外面看,隆起的被子就好像一个人在蒙头大睡。
然后,他推开窗户,飘身翻了下去,落地无声。
由于近日来接二连三地发生不测,使得吕府上下人等都很紧张,戒备森严,巡逻的侍卫来往不断。
江春艺高心细,与巡逻的侍卫虚与委蛇,辗转躲闪间终于溜出了吕府。
然后他施展轻功,穿街越巷,攀援出了城墙,来到城外五里的驿亭。
风萧萧兮,拂动两旁的乱草;无名小虫儿在草丛中低泣着,撩得人心烦意乱。
江春伫立于荒野之中,茫然四顾,等待着约见
第42章 练南春怒杀欧阳贞(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