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龄和法利克类似,而且像我和法利克相互之间彼此都想着对方,但却没有任何隔阂感,而且表现的非常亲密。也许他们之间也受到外界环境,伦理的约束,但他们丝毫不在意,或者说身为底层的奴隶和家仆,他们根本不用顾忌这些。
有的时候我也在想如果我和法利克没有身份的约束,我们就不会这个样子。即使那样年龄到了我们这个时段,我们也应该能和萨尔他俩一样。但这又是为什么呢。
虽然我很少在他们之间表现出我身份的特殊,他们也乐意接受一个和他们同样地位像我一样的朋友,但是他们终究还是受到环境的约束。身份的等级差距究竟还是这个时代的基本体系。我也明白,只是有的时候非常难以接受。
泰蕾莎看到了我的失落,也许是他懂得我们之间并不是只有这件事情的矛盾。于是她问我道:
“你们是好朋友吧。”
“是的,我一直把它们当兄弟看”我觉得在这种场合这么说也可能不合适,但没什么不对,于是我继续坚定的回答她“一直都是。”
也许她说到了我的伤心处
“很可惜,我连朋友都没有只有小时候和我经历童年的弟弟”泰蕾莎露出了伤心,这也让我对她的遭遇感到惋惜,不过他好像并不是非常的伤心。“我在进门前看到了你们主仆毫无拘束的样子,让我非常的羡慕。”
“可是他”我想说些什么我的难处,可我觉得我的这些在她悲惨的遭遇面前张开嘴巴
第二十七章·和解(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