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争中,成为可悲的牺牲品。
忽然一阵风吹过,厅对面灵堂门口的魂幡扬起,恍惚间张角看到一个人影,坐在一旁自顾自的筛酒。
“魏大人?”张角懵逼了,他明明看到魏帆的魂火飘摇着向泰山酆都方向去了,可眼前的魏帆面色红润,正坐在一张桌案旁。
一群老头被张角这一嗓子惊的清醒了不少,睁着眼睛四处看着。魏子笙起身左顾右盼,眼神带着希冀。马元义则拔出佩剑站到了张角身侧,警惕地看向四方。
“我也看到了。”张梁也开口道,还走向了魏帆盘坐的地方。
“你们看得见吗?我怎么也看不见?”张宝诧异地看着张角和张梁。
忽然灵堂门前的魂幡竟无火自燃,化成灰烬随风飘到厅内,在地上渐渐组成两个字,而魏帆的身影在筛完一杯酒喝下后,竟也渐渐淡化散去,消失不见。
“甲子……”张角上前看着那两个字,喃喃念了出来,看来这世上除了天眼能看到的魂魄以外,还存在别的东西。至于张梁也能看见而张宝看不见,让张角很是纳闷。
“族兄显灵了,魂兮归来…”一群老头看看那个慢慢变空的酒杯,又看看地上魂幡灰烬组成的两个字,如见神迹,纷纷跪倒在两个字跟前。
“父亲…”魏子笙也泪流满面,跪在灰烬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