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骆琤睨了他一眼,轻轻抛了几枚碎银在他身上:“去帮我调查下,最近几日赵俊宏同谁走得近些。”
混混美滋滋地用牙咬了咬银子,连连点头:“少爷您擎好吧!”
县衙内,仵作验完尸,不紧不慢地擦着手。
“回禀老爷,此人后脑处有一伤口,正是致命伤,尸体尚且柔软,应当是丑时左右身亡的。”
县令眉毛一拧:“冯氏,你还说不是你做的,定是你偷偷约他夜半时分去门口相见,从背后偷袭了他!”
冯拾颐嘴角微抽,心中腹诽。
恐怕只有这个傻子县令才会用这种方法杀人吧。
“大人,赵俊宏后脑的伤口鲜血外溢,皮肉外翻,显然是生前所致,看这伤口深度,恐怕当时就已经昏迷了。可他脖颈处留下的血液早已干涸发黑,若没有三四个时辰,想必不能变成这样。大人您说若真是我午夜时将他击伤,这血怎会提前如此之久流出呢?”
“这……”
县令焦躁地捋了一把胡子,“说不定你就是在家中将他击晕,后来又想要将半死不活的赵俊宏抛尸,不料被更夫发现了呢!”
冯拾颐唇边勾起一抹冷笑:“大人又说笑了,这赵俊宏一个大男人,我一个弱质女子又能给他藏匿到何处呢?况且诸位请看,赵俊宏的裤子鞋子满是拖拽痕迹,且都沾染了不少泥土,若是小女没看错,这正是村北耕地中的红壤。小女家中并无类似的泥土,要如何
第七章 喊冤入狱(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