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手掌微微卷曲,抓起了一把潮湿的土壤。
“为什么我会躺在地上?赛尔文的士兵是不会把我丢在地上的。能取下我的首级,也算大功一件吧。”他想抬起手臂,一阵微弱的麻痹感直接让他的心凉了下来。
他的左臂完全失去了知觉。
胸腔内的核心很明显是损坏了,他无法检测到身体元件的受损情况。他幻想过无数种可能,像是躺在吊命床上被一队科研人员围观,或是被电磁锁绑在地牢深处,有塞尔文人在一旁狞笑。甚至是在黑暗中醒来,然后破土而出撞见自己的葬礼,看到同伴们惊愕的眼神。
但唯独没有这种莫名其妙的情况,独自一人躺在地上,没有治疗,却没有死亡。
一只手撑着地面,克鲁苏缓缓地让自己翻了个身,跪在了泥泞之中。
他身上的外骨骼装甲已经失去了动力,一道触目惊心的裂痕从胸前划过,露出了下面伤痕累累的肌肉。
他用力地咳了起来,天上下着小雨,一遍遍地冲刷着他身上的血污。
克鲁苏迷茫地转头看了看周围,四周是一望无际的黑色土壤,雨水渗进了地底,把泥土泡的发烂。
他摇摇晃晃地站起身,随即倒抽了一口凉气。
他用右手扶住自己的左臂,原本坚硬无比,经过王亲自改造的机械臂现在正以一种怪异的角度扭曲着,一小簇透明的神经线露了出来。
低头看看自己的下半身,看似完整,可右腿一用
第二卷 异界旅人 没空,继续水一天字数(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