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耙子,把我们往屋里让。
“不用了,秦婶,我们正好也晒晒太阳,在家的时候也没这机会。”我忙拉住秦婶,我这话还没说完呢,怎么就能走呢。姜智一把把秦婶手中的靶子夺了过来,弯身继续翻着松子。
“快,放下,不用你们干,你们没干过不会。”说着秦婶就要抢姜智手中的耙子。
“没事,秦婶,你就让我运动运动吧,在城里一天天的就在屋子里坐着了,人都坐生锈了。”姜智躲过秦婶,手上的耙子挥舞的更快了。
“对,多晒晒太阳多活动活动好,少得病,前一阵我们村的老贾头,天天就在家写啊画啊的,也不多出来走走,那个小身板子,太不中用了。今年春天一场感冒就没挺过去,走了。家里也没个后人,还是我们乡亲们看他无依无靠的怪可怜,把他送走了。”秦婶拉着我的手站在旁边,我很无奈的听着秦婶严重跑题的话,但听着听着,我又发现了惊喜。
我和姜智对了一下眼,在彼此眼中看到的相同的渴望。
我貌似不经意的问。“这老贾头家里就没个亲戚,他的丧葬费都是大家出的吗?”
秦婶貌似感叹的说。“老贾头就是一个孤寡老人,他本来就是个孤儿,他原来有个儿子,没能长大,媳妇也没了。唉,命不好啊。他出殡的钱都是村里出的,说是要把他的房子卖了抵账。”
“那现在卖出去了吗?”我小心翼翼的问。
“哪儿能那么快就卖掉啊,现在
第十七章 邻居秦婶(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