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是方才那副笑盈盈的模样,未有分毫不妥。
言云隐听得懂她的意味。
郭庶母,郭贵嫔。
刚一回宫不到一日,麻烦已经找上门来了。
言云隐蹙了蹙眉,须臾,不妥的神情已随风而逝。
“是么,那皇兄与你去看看。”
一刻后,言云隐与褚念卿便在晃眼的布料中看着几根蹩脚的针头无语凝噎。
还以为郭贵嫔能有什么高招,果然也就是深宫里小女人的那几招——扎几针出气了事。
又想起曾冤枉了郭贵嫔派人刺杀的那档子事,褚念卿再次在心中给郭贵嫔鞠一躬:“真对不起!高估了您的伤人水准!”
至于郭贵嫔会不会原谅——与对五皇兄一样,管她呢?
扔下针头,与言云隐两两相望,两相无语,褚念卿早知如此,便不该为这事儿叫言云隐来,实在没这必要。
可如今在宫里给褚念卿挑事儿的就只有郭贵嫔,不敲打她敲打谁?虽说郭贵嫔做事实在低级,可这不还有褚念卿帮她么,奸诈狡猾的计策多的是。
褚念卿抬头观望着这清崖宫有什么好推给郭贵嫔的锅,正想着,言云隐觉着尴尬,随口提的话题给了褚念卿主意。
“念卿这清崖宫十分别致,皇兄看皇城里其他宫殿皆是铁石锻铸,压抑得很,唯有念卿的清崖宫是以白木与竹节合铸,远远看过恬静淡雅,很适合你。”
哦……屋子的原材料也可以
第十一章 闲事(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