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就算让你杀人你也心甘情愿,不害怕吗?”
“杀……杀谁?”
褚念卿的心快跳出嗓子眼儿,虽说她是公主,可平时乖的跟个小白兔似的,别说杀人了,她连宫中犯了错的下人都不敢打一下,一见血她就害怕。
“杀了且之。”
公子的眼比褚念卿脏多了。
“且之……且之!”
褚念卿原本模模糊糊喃喃自语,听到这个名字一瞬间惊醒。
褚念卿认识且之,是大胤褚皇亲封的公子。
所谓公子,在大胤也不是哪家少爷都称得了,而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圣人。
成了公子,舍了姓,只留名,自此一生辅佐一位皇子或只作皇帝臣,做皇帝臣的太少,所以几千年延下来,便成了二十岁加冠时,与一位皇子结契,做皇帝认可的结党,皇子成皇公子做王,皇子成王公子做相,君生我生,君亡我亡,君荣我荣,君败我败,我赢功造福舍姓母族,我犯错与母族毫无关联,这是多少人挤破了脑门也要做的,比什么官位都尊荣。
做了公子,那是皇子公主也要行礼的,见了皇帝不用叩拜的。
而那位且之,原名秦且之,是数万万大胤子民里挑出的一位公子,全大胤与之比肩不过十人的公子,而眼前这位公子竟要褚念卿一个平时没什么存在感的公主杀他?
“我该怎么办?公子……”
褚念卿认了,那是她一生里最清醒的一刻,
楔子(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