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惊,他方才明明跟这小子还有一段距离,怎么他就突然到了自己面前。
他此刻手腕笔直前伸,刀也在前面,急切间根本转不过来。
陈然一下将刀抵住了郝掌柜的脖子,左手将药丸塞在郝掌柜的嘴里,顺手将他推倒在地。
然后他一个转身来到两个伙计的身边,将刀放下,捏住他们的嘴巴,分别将两个药丸也塞到他们的嘴里。
郝掌柜急忙坐起身来,一阵干呕,可是什么都呕不出来。
“你给我们吃了什么?”郝掌柜一脸惊恐地望着陈然。
“毛莨红虫丸。”陈然淡淡说道:“其中的几味药还是从贵处进的。”
他既学会了毒术,这几天在家,没理由不做点毒丸出来。
这些人是他的第一批试毒对象。
郝掌柜哪听过这种毒药,他倒是知道毛莨,确实有毒性,可红虫是什么玩意儿?
他正待问,突然感觉到自己肝部和右肋一股钻心的疼痛,竟渐渐无法忍受。
只一会儿的时间,三个人都是痛彻心扉,躺在地上翻来覆去的打滚。
郝掌柜大声惨叫着,他心中骇然,只一会儿的功夫,自己便疼成这个样子,便是断肠草和鹤顶红也没发作得如此之快啊。
芸姜见到陈然已经制住他们,此刻也奔出屋子,看到郝掌柜三人在地上哭爹喊娘,一时之间十分害怕,紧紧地扯住陈然的袖子,不肯松开。
陈然只感觉芸姜软
四十六 公子我怕(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