挪开桌椅后,释凌天又命令仆从们将大厅的门窗紧紧关上。
仆从们不明所以,照着做后,都十分识趣地离开大厅三丈开外,心中疑惑,但是却不敢过去探听半点风声。
整个大厅内,顿时只剩下了释凌天和陈然。
陈然并没有用自己家传的阔背大刀,而是在大厅旁边的兵器架上取了一把普通的大刀。
而释凌天作为武官,并没有选择大平武官常用的雁翎刀,而是用了一根与身等长的熟铜棍。
陈然挽了一个刀花,将刀与臂竖成一线,左手托臂,身体微微前倾。
他摆出这个姿势后,面沉如水,身形一动不动,似乎凝滞了一般。
“礼敬金顶。”释凌天微微笑道:“这是老君山上晚辈对长辈的起手式。陈少侠无须客气,不过你的内力明显是佛门的,摆这种姿势倒有些遮人耳目。”
说着,释凌天爆喝一声,手中熟铜棍率先出手,直取陈然中宫。
陈然这招起手式,对中宫的方位十分严密,但是释凌天还是对中宫出手,目的便是要和陈然比拼内力。
陈然丝毫不惧,将刀往前一横,直接架在胸前。
‘咣当’一声,棍尖撞上刀身,发出一声脆响。
陈然此时的体内包含易筋经第三重和三清刀法第二重的内力,深厚无比。
但饶是如此,面对释凌天熟铜棍的撞击,仍然感觉到了一丝压力。
由于释凌天是
二十八 比武(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