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和孩子葬了?”陈然随口问道。
女子轻轻摇了摇头,道:“我是他们的婢女而已。”
陈然一愣,说道:“你哭得那么伤心,主人一定对你很好吧。”
女子脸上又露出戚容,哽咽道:“主人是个君子,待我一向很好。那孩子我自小带大的,聪明得很,可惜太过命薄。”
“哦..这样。”简单的客套完毕,陈然心想果然如此,从驾车来看,这个女子便不是养尊处优之人。
“那你接下来,是要接着回主人家?”陈然随口问道。
女子摇了摇头,黯然道:“主母早故,现在主人和小主人也逝去了,主人家要被他们本家收回了,我回去也是被卖掉。”
“那你干脆回自己家吧。”陈然建议道。
却见女子又摇了摇头,说道:“我没有家。父母早已病故了。”
“有兄弟姐妹吗?”
“有一个哥哥,在码头做纤夫的时候掉进河里淹死了。”
“那有什么亲戚吗?”
“五年前姑姑一家死于土匪劫村。”
“哦...那你母亲一系还有亲戚吗?”
“三年前舅舅一家死于瘟疫,就剩下舅母一个人还改嫁了......”
陈然听到这些回答,愣了半晌,最终选择闭嘴,不再问了。
马车的速度又稳又快,很快便到了巩城的城外。
目的地既然已到,陈然让停下马车,从
八 回城(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