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知遥扫了眼一排排码好的酒杯,透明的玻璃杯盛满各色的液体,在包厢的氛围灯里,酝酿的诡谲色彩。
她弯腰拿起最近的一杯,突然被人按住,抬头,男人直挺的眉眼染着几分阴翳:“不是要迟到了?”
“赦哥怜香惜玉了!”其他人见状起哄的更厉害。
“赦哥,你不合规矩……”
话音未落,江赦冷冷地乜过去,被烟熏的又懒又哑的嗓音嗤了声:“跟我讲规矩?”
包厢里刹那间鸦雀无声。
一群人在温知遥跟着江赦离开后,才找回了声音似的道:“真的假的,以前也没见赦哥对谁这么上心啊?”
“玛德,他不会真把江敬延的小秘搞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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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知遥紧赶慢赶地回到公司,最后还是迟到了十分钟。
刘经理急得满头大汗,看到江赦差点跪下谢天谢地谢列祖列宗:“江少,您可算来了,合作方代表在里面等着呢。”
江赦穿着花衬衫,两手插兜,看也不看刘经理,迈着大步绕过他,进了会议室。
温知遥拿着提前备好的材料,紧跟其后。
“知遥?”冷不防地看到了熟悉的面孔,周云升一脸错愕地起身:“你怎么和他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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