价过他这位兄长了?我寻思这事他只怕已经看出不对了,若要他不泄露只能把他也牵扯进来,一荣俱荣一损皆损之下,才是最保险的。”
徐济叹了口气:“你如此算计他又怎会心服?只怕不但帮不到你我反而会是麻烦啊。”
郭嘉笑道:“所以文伯留在颍川监督,而且要令他心服,那不是主上您应该做的吗?”说罢对徐济挤眉弄眼。
徐济不由的以手扶额,对于这个浪子他倒是真的没有什么办法:“好坏你都说了,既然事已至此,那就这样。他说何时会来圉县否?”
郭嘉摇了摇头:“不曾说,不过想来就是近ri了,文烈你大可不必忧心他,文伯在颍川他又如何敢轻动?”
徐济闻言不由得瞥了郭嘉一眼道:“不说这事还好,文伯一把年纪还劳烦他?郭奉孝你当真是……”
不待徐济说完郭嘉就大声喊冤道:“这如何能怪我来的?我也问了文伯是否想要前来圉县,他老人家骂了我一顿说他年事已高如何经得起路途颠簸不说,你也要怪我?再说了,揽过事的是文伯自己,如何又是我的错处了?冤枉啊,我郭嘉真是招谁惹谁了竟然连这事儿都要怪罪于我?”
徐济看着郭嘉如此也是笑着摇了摇头:“行了行了,这事儿不怪你,是我的错,行了?文若之后没有再要你传什么话给我吗?”
“这倒是没有,不过我看文若大约是没有闲心管你了,他自己都麻烦缠身。哦,对了,上回推举的那个梁
第六十九章:久别重逢(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