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后脸sè猛然大变,他抬头深深看了一眼徐济,挥手示意那小校先行下去。
徐济笑了,刘贤也笑了:“督邮大人好手段,竟然早知我有此一举乎?”
“未知也,只不过早有打算罢了。”
“是了,圉县之内岂能令我与督邮大人共存乎?”
徐济终于不再说话,而是轻笑。
刘贤摇了摇头道:“不过督邮大人便是早有预料又能奈我何?刘贤毕竟在圉县多年经营,督邮大人又有几分把握,不,督邮大人凭借什么谋夺呢?”
徐济轻叹反问道:“圉县在大人治下确实多年,只是大人可曾收拢民心?大人可有为百姓做过一件善事?徐济自问没有大人的家世,亦没有大人的门道,但是徐济却有爱民之心,更有安民之能。大人问我凭借什么谋夺圉县,那我也问大人一句,您又凭什么以为圉县不会落入他人之手?”
刘贤大笑道:“好一个舌尖嘴利的小子,然则强辩又有何用?我手中有圉县数千守卒,谁手中有兵权谁就有掌控一地的权利。督邮大人只有不过数百人的护卫,即便如今我寻不到你的护卫却又如何?你仍旧是我手中的蝼蚁罢了。督邮大人又如何逃出刘贤的掌控?”
徐济摇了摇头,轻声道:“这却不好说,大人仔细听。”
就在徐济话音刚落之时,刘贤隐隐的发觉外边传来了喊杀声,整个祠堂似乎被人包围了一般,在座的诸人尽皆慌乱失措,这可不是他们原先知道的安排,
第五十一章:圉县 四(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