减狂骄。私以为悲则悲矣,却别有一番豪气。”
糜竺点头赞叹道:“这游方和尚确有才学,这份慷慨悲歌的豪气正是我辈应当谨记啊。文烈,糜氏如今境遇你也已然看到,若说我此时出仕,可好?”
徐济收拾了心情沉吟道:“亦无不可,然则文烈以为时机尚未到,黄巾虽是动乱却也是机会,如今徐州上下并无君安身立命之处,此时出仕就犹如鸡肋,君之于州牧便犹如鸡肋,食之无味,弃之可惜。”
“鸡肋?正是正是,文烈以为何时为佳?”
徐济笑道:“静待时机便是,我亦非神算,岂知何时为佳?糜氏命脉子仲兄还是理当自己把握,我辈岂能任人摆布?兄长,文烈有句心里话,审时度势最为重要,切莫仓促行事。兄长手中不只是一人xing命前途更有一族上下具掌握与兄长手中,万事谨慎为重啊。”
糜竺拱手行了一记大礼:“多谢文烈指教,今ri闻听文烈一席话竟远胜我多年各处找寻,文烈,为兄如今能帮你的不多,来ri但有所需,为兄绝不推脱。”
“兄长又不谨慎了,兄长可知这句话若非徐济就能轻易断送糜氏一族上下?兄长,黄巾之祸必然不能久持,朝廷只需遣大将,数月就可平定,然则各地诸侯并起只怕已成定局,兄长的机会也许就在那时。”
“我记下了,文烈预备何时归乡?”
“既然想说的已经说完,就今ri起行。”
糜竺点了点头:“如
第二十六章(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