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有这许多忧心?”
陈到恍然:“是叔至执迷,不曾从大局考虑,既然此地乃是重镇必先是划江而峙的局面,否则,一切皆不成立。”
徐济哈哈大笑:“正是,所以这也不过是我的一番虚设罢了。”
虽说这只是徐济的玩笑,但是也足以说明徐济对于此处的看重,所谓天时地利,此处天然便是地利在手,便犹如西川的天险一般,不过西川是守势,而临淮,便是攻势,占据此处不论如何都能让江对岸的变扭难受,便犹如骨鲠在喉,若不能除之便寸步难进。
这便是徐济制衡江东的最简单最有效的方式,在地方最难受的地方钉下一枚钉子,叫你进退不能。从这时候徐济已经形成自己的谋划风格,不一定置你于死地却绝对让你进退维谷,制衡二字,徐济已然透彻。
临淮此时还不算很得到重视,徐济下一站便是前往淮yin,这一站才是徐州最为繁华之地之一,这里掌控着徐州向荆襄输出商品的道路。徐济并没有在淮yin久留,很快便踏上前往徐州治所彭城的路程。
此时徐州牧还不是ri后为人熟知的陶谦,这使得前来想要瞻仰名人的徐济跑了一场空,不过徐州此时已经有数位ri后极为出名的人了,比如陈珪,这位和自己儿子算计了吕布的名士就是徐州人并且出生名门早已是声名在外了,此时其子陈登也已经才名在外虽然尚年幼却也算得上被广为传道的了。
而陈珪据说年少时与袁术交游甚好,
第二十四章(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