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泛霜的中年和当时离开颍川的水镜也称得上是大有不同,显然荆州的生活也并不如意。
徐济见礼时恭恭敬敬的称了一句:“老师辛苦了。”司马徽面露欣慰,抚须大笑着对他身边的老者说道:“庞德公,我这弟子如何?”一副洋洋自得的模样。边上的老者看着徐济,抬手失示意徐济坐到他的下座说道:“此子看似平平无奇,也无半点锋芒,若非你说是你弟子我这老眼昏花几乎要看差了。小友守礼苛节,双目中平和下却机芒逼人,小小年纪竟然能与颍川诸豪强周旋,端的是英雄少年。”这话说罢司马徽长笑,显然是受用不尽。
徐济慌忙离座行礼:“小子荒唐,竟不知坐上的是名满天下的庞德公,济不过是为一人得失计,远不能比诸位为天下计。先生谬赞,当真折煞小子。”
庞德公目视司马徽道:“知进退明得失,不骄不躁,深知隐忍,德cāo的弟子果然是不能小视。”那边的司马徽此时倒是淡然的回答:“我司马德cāo一生坎坷,唯文烈这个弟子最是快慰,得此子,足以平慰此生啊。”
徐济识趣的退回司马徽身边,他看得出来自己这个皮衣老师必然有什么话是不好当着庞德公说的,自己的场面文章也做的足了,过犹不及,何况师徒二人如今也都算得上是寄人篱下,不好扫了别人的兴。
不过庞德公也是晓得眼sè的人,喝过几杯后就表示自己不胜酒力要回去歇着,临走时说:“德cāo的弟子就由德cāo自己安排
第二十二章(4/6)